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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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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残酷而短暂的&quot;蜜月&quot; - 黄家扬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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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8-30T03:22:37Z</published>
    <updated>2010-09-01T01:28:06Z</updated>

    <summary>海外汉学研究中，以社会、国家为范式研究中国农村不少，其中弗里曼、赛尔登 、毕克伟三人合著的《中国乡村，社会主义国家》（下称《乡村》算是其中的经典。《乡村》记述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到1960年间华北村庄五公村的政治社会史。他们记录一个小村庄的社会变迁来分析政权的渗透如何影响农村诸方面。...</summary>
    <author>
        <name>黄家扬</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huangjiayang/">
        海外汉学研究中，以社会、国家为范式研究中国农村不少，其中弗里曼、赛尔登 、毕克伟三人合著的《中国乡村，社会主义国家》（下称《乡村》算是其中的经典。《乡村》记述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到1960年间华北村庄五公村的政治社会史。他们记录一个小村庄的社会变迁来分析政权的渗透如何影响农村诸方面。
        <![CDATA[<br /> <br />弗里曼等发现，革命、战争、阶级运动破坏了农村原有社会结构，但也打破了村庄的封闭。中共靠土地改革赢得了农民拥护。20世纪50初的税制改革、土地改革、战后的经济和文化复苏、加上风调雨顺的农业收成、让中共和农民建立了"蜜月关系"。<br /><br />
 
然后，这"蜜月"背后弥漫着残酷的气息。在土改及阶级斗争中，出身论，株连，言论审查等等层出不穷，由于没有独立的审判机关倾听无罪申诉，造成无辜生命的
牺牲。弗指出新生政权渗透到农村后，意图改变农村原有的文化权力网络，但是由于农村的文化、国家、地方社会三者之间关系根深蒂固，反而强化了农村传统文化
中诸如家长制、性别歧视等负面因素。不过，我认为这种"强化"是因为新生政权中的集权主义及教条主义与家长制存在契合，毕竟父权社会与极权社会之间有某些
相通的地方。此外当时消灭宗族、市场和私有化这些举措，不仅无助于农民的脱贫，反而为日后的"苦难时期"农民的无助埋下了伏笔――历来宗族救济、集市交换
往往是农民农产失收时的救命稻草。<br /><br /> 
"蜜月"大概持续了十年。随后农村的集体化加速，农村逐渐被国家束缚，农民的积极性下降，后果是农业减产以及农村副业和手工业的萎缩。资料显示：１９５７
年，河北省副业收入比１９４９年下降了２５％。畜牧业收入几乎下降了一般。而五公村合作社的农业产量也随着合作化的深入不断减产。１９５8年１２月１６
日，中央委员会下发一份文件，号召消灭"商人，囤积粮食者，投机者和高利贷者"。它特别强调"农业生产合作社不得从事商业活动。五公村民们便由于副业受挫
和市场萎缩而损失很大。<br /><br />
按道理，农民加入合作社后收国家的束缚和控制，为国家的工业化"原始积累"做"贡献"，那么也理应得到国家的庇护――通过集体来减低个人面对的风险。比如
苏联的集体农庄推行"国家银行担保的有保障工资制"以后，苏联的农民 
成为"旱涝保收"的有工资、医疗、养老保险的人①。而中国的农民却没有这种福分享受这种待遇。比如1953年，东北发生水灾，粮食减产；农民不仅没有得到
救灾，反而为了确保当年的上缴指标要求农民按照国家提出的质量要求和价格，以及每户所分摊的定额，把粮食卖给国家。"三年困难"时期，农民被告知毛与他们
一起吃苦受难，他已指示自己不再吃肉。事实上，国家为官员们建立一个五级供给制。<br /><br />秦晖指出中国的农村公社是一种"国家控制好但由农民来承
担后果"的经济，作为原始积累手段，体制束缚严重却未提供什么保护。农村在摆脱束缚时不必付出失去保护的代价。换言之，他们天然的要求"天然公平"的改革
动力。因此占有中国80%的人口就成了巨大的改革发动机，不仅推动了农业的飞跃，而且通过乡镇企业与进城打工推动了中国工业的巨大增长②。所以，中国的改
革动力一直在民间，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改革是自下而上而非下上而下，更多的是高层顺应民意。<br /><br />当然回顾过去，农村的"改革"――准确说
是"折腾"，更多的是政治高层的浪漫式的决策，农民在不堪重负之下从体制的夹缝中突破求生存，继而引发自下而上的改革。但问题是这种"自下而上"的改革成
本是否过高？比如农业税的取消，农民不堪重负由来已久，但直到０６年才被彻底废除。这里关键的问题是，占三分之二的农业人口的话语权太小，难以进入政治的
决策过程，农民与政治决策之间缺乏一个制度化的输送机制（当然，不限于农民）。<br /><br />值得借鉴的是邻国越南。同样是农业大国，同样是社会主义国
家，自９３年开始，越南实行国会直选。近日，越南国会否决了一个高铁方案，而外界解读认为这一定程度上也是农村利益对于城市发展的胜利。而按照越南较为平
均的选区划分，直选产生的代表农村地区的国会议员如同越南农村人口一样，占大多数。学者和公众也借此向越南政府发出声音：农村和农民才是当今越南稳定和发
展的根本所在③。<br /><br />①②《十年沧桑》　Ｐ１３　秦晖　上海三联书店　<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278268/" rel="nofollow" jquery1283138367656="18"><font color="#336699">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278268/</font></a><br />③越南国会何以否决"梦工程" <a href="http://view.news.qq.com/a/20100805/000042.htm"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jquery1283138367656="19"><font color="#336699">http://view.news.qq.com/a/20100805/000042.htm</font></a>　<br />　南方周末　　2010年08月05日<br />书中引用不单独列出&nbsp; 《中国乡村，社会主义国家》<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12363/" rel="nofollow" jquery1283138367656="20"><font color="#336699">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12363/</font></a>]]>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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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明威周围的虚无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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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8-29T17:08:57Z</published>
    <updated>2010-08-29T17:49:12Z</updated>

    <summary>&quot;我爱海明威，因为他是唯实、轻描淡写、渴望幸福与忧郁。&quot;1959年，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在一本杂志里这么写道。 20年后，到了1979年，他又在《海明威与我们》一文里表明自己从海明威那的收获----&quot;总之我们从他那里学到的，是一种开放和慷慨的能力，一种对必须做的事情的实际承担，一种直接的审视，一种对自毁或者自怜的拒绝，一种随时撷取生活经验也即撷取个人在剧变中总结的价值的态度，或一种姿态。&quot;...</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
        <![CDATA[<p align="left"><img alt="20100830-thesunalsorises.jpg" src="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2010/08/30/20100830-thesunalsorises.jpg" class="mt-image-none" style="float: left;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height="154" width="110" />"我爱海明威，因为他是唯实、轻描淡写、渴望幸福与忧郁。"1959年，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在一本杂志里这么写道。</p>
<p>20年后，到了1979年，他又在《海明威与我们》一文里表明自己从海明威那的收获----"总之我们从他那里学到的，是一种开放和慷慨的能力，一种对必须做的事情的实际承担，一种直接的审视，一种对自毁或者自怜的拒绝，一种随时撷取生活经验也即撷取个人在剧变中总结的价值的态度，或一种姿态。"
</p>]]>
        <![CDATA[<p>在这种姿态下的海明威，被我们奉为神，他书里的主人公，从来是从容不迫的，不管是战斗、猎狮、杀人，还是钓鱼、开车、恋爱，全都那么老练，坚强勇敢，当机立断，和富有技巧。这些人都善于炸桥，在看赛马和看斗牛两项上绝对是最内行的，大部分时候善于品酒和饮酒，有时还善于做爱。
</p><p>但最后关于做爱这一点上，有些坚强的主人公是例外，比如《太阳照常升起》的巴恩斯。他在第一战后受伤，失去了性能力。而他钟爱的勃莱特，风流成性，受万千男人宠爱。勃莱特结两次婚，和拳击手科恩有过逢场作戏，又和年老的迈克尔在一起准备与之结婚，后来又和斗牛士罗梅罗私奔，最后又跑回巴恩斯身边。
</p><p>没有性能力似乎不那么打紧，在白天，这并不太影响到他在巴黎的寻欢作乐，地点大多是在咖啡馆或者酒吧间。借助海明威关于咖啡馆的描写，我们可以画出一本上世纪20年代巴黎咖啡馆的旅行指南图。并且从中你会很明确地知道，哪家咖啡馆的哪种酒最好，哪种菜肴最可口。
</p><p>在这些咖啡馆里，巴恩斯、迈克和勃莱特等人，没日没夜地纵酒狂欢。书中有大量的酒名，各种葡萄酒、苏打酒、马蒂尼，而罗列酒的清单可是海明威的强项，他还可以对各种酒的好坏进行品鉴。以至于我们从头到尾都觉得，被动地陷入了一种烂醉的氛围中，在这儿，所有的人都是醉汉，他们在巴黎的大街上，或者在西班牙潘普洛纳斗牛场旁边烂醉如泥，甚至在钓鱼的间歇，也不忘喝上两瓶。
</p><p>但他们的酒力都很好，打一个盹，甚至看一阵子书的时候强行睁开眼睛，就可以克服眩晕的感觉，然后将呕吐的感觉压下去。他们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便感觉到饥饿，起身去咖啡馆吃饭。在那儿，总能遇到些熟悉人，熟人正在喝酒，他们加入其中，重新再醉过。绝大多数时候，这些"迷惘的一代"都处在酒精的麻醉当中，半醉半醒，四处寻找刺激。
</p><p>"他力图不要有其他问题、其他忧虑，除了知道如何把事情做好。"如果卡尔维诺说的这句话在这种麻醉的环境中也成立，那么也许可以这么理解，把酒喝好也是一种品质。
</p><p>与巴恩斯为伍的，除了四处欠债而不惜继续借钱的破产者迈克尔外，还有勃莱特，她早已风流成性，总是喝醉之后手舞足蹈。此外，还有从不喝醉的科恩。科恩是犹太人，曾经是个拳击手，过着美国史中产阶级生活，写了本书小有成就，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他被认可，反而被嘲弄。他迷恋勃莱特，总缠着她，但她并不理睬他，每次被拒绝，他便毫无尊严地痛哭一气，这让别人更鄙视他。
</p><p>而令科恩显得格格不入的，是他从不喝醉。而其他人，科恩的朋友们，把喝醉当常事。在这一点上，他是局外人。他还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总要别人收回骂他的话，这显然太过正经了。
</p><p>科恩没有经历过战争，这是这些区别的原因。他是正常的。但他被排挤。在巴恩斯的朋友圈里，也就是在经过一战的"迷惘的一代"的人们中，科恩并不受待见。
</p><p>后来他们前往西班牙，这部分简直是又一本西班牙的小说了，里面包含了对西班牙东部景色的优美描绘，以及对潘普洛纳城7天狂欢节的精彩呈现，尤其是对斗牛现场的内行解说。可怜的科恩觉得斗牛是乏味的，激怒了从斗牛中寻找刺激的伙伴们，他最后不得不为此道歉，因为就连女人勃莱特都从斗牛中发现了门道。
</p><p>科恩最终被排挤离开，他大哭了一场，或许无法理解自己的处境。而巴恩斯一帮人，也从来都无法理解科恩。战争是他们间的鸿沟。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科恩，他有正常的追求，拥有对女人的正常的爱慕，以及对酒精和暴力的拒绝。但经历过战争创痛的人们，对世界感到迷茫，除了寻找刺激外，再无其他。
</p><p>如此，我们就不难理解卡尔维诺说的，"但他（海明威）身上永远有种他努力想躲避的东西，某种对一些的虚荣感，无论是绝望、失败还是死亡。"
</p><p>这种海明威所想躲避的东西，卡尔维诺理解为一种虚无感。"一方面是专注于一种消遣，它除了正规地执行任务别无他感觉；另一方面是未知的东西、虚无。我们置身于一个极端处境，置身于一个非常精确的社会的脉络中，置身于中产阶级思想危机的一个精确时刻。"
</p><p>那些书中主人公们，明确地知道自己的处境，却全心投入做某一件事，或者钓鱼、看赛马、看斗牛，而紧紧地将他包围起来的，正是这种虚无感，一种被刻意回避、不管不顾的迷惘。
</p><p>1932年，海明威在《午后之死》中提到"冰山原则"，他说作者只描写"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水下的八分之七的大部分，应该由读者去想像补充。如果这个原则在《太阳照常升起》也能成立，那么水上的八分之一冰山，应该指的是主人公们的寻欢作乐，而战后包围着人们的那种极端的迷惘和困苦，就是水下那占了大部分的冰山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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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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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菲律宾悲剧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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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8-24T18:26:46Z</published>
    <updated>2010-08-25T02:36:18Z</updated>

    <summary>M-16步枪的声音响了，一排子弹孔突然出现在车窗上，伴随这些的是车内的尖叫声，以及很多人在直播时注意到的，围观群众的冷漠的、令人绝望的狂笑声。...</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
        <![CDATA[<em>M-16步枪的声音响了，一排子弹孔突然出现在车窗上，伴随这些的是车内的尖叫声，以及很多人在直播时注意到的，围观群众的冷漠的、令人绝望的狂笑声。</em>]]>
        <![CDATA[<p>一个满怀怨恨的菲律宾前警察，手持M-16步枪上了香港一家旅行社在马尼拉的大巴，车辆的21名香港游客被劫持。劫匪门多萨在玻璃窗上贴上字条，表明自己的谈判要求。随后菲律宾警方开展起营救，一开始几名幸运的人质被释放了，但僵持了11个小时后，被激怒的劫匪随即开枪，8人当场死亡，6人受伤，次日又有2 人在医院中不治身亡。
</p><p>
8月23日，这是一个黑色的星期一。上午9点劫持开始，到晚上8点以营救失败告终。
</p><p>
门多萨提的条件很容易满足，要求复职，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一年前他因为被举报参与勒索而被撤职，此前他还是菲律宾的十佳警察！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通过电视画面，还可以看出，白天的乘客虽然被劫持，但并没有显得慌张。
</p><p>
有一段时间，谈判显得有所进展。有4个乘客被放下车来，两个大人和两名孩子，在走往安全区域的时候，他们表情放松，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有多么的幸运。再后来，一名摄影师被从大巴的前门放下来。这时有人用长焦镜头捕捉到了门多萨在招手和微笑，他足足站在大巴前门至少5秒钟，这是最好的击毙他的机会，但被错过了。到下午4时半，共有9名人质被释放。
</p><p>
他重新回到车中间去，把窗帘全部拉上。这个时候，通过大巴内的电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有很多警察。但情况还不怎么糟糕，门多萨已经考虑了投降，只要菲律宾政府给他相应的承诺。
</p><p>
但是菲律宾政府并不准备满足他的任何条件，还拿一份书面文件告诉他，不可能答应他。尽管这时候中国外交部已经要求"保证中方人质的安全"，但菲律宾此举太不明智，他们"不想助长劫匪的嚣张气焰"，最先激怒了门多萨。
</p><p>
但门多萨这个时候还算是冷静的，他又一度出现在车窗前，像是在同在远方监视他的、和他一样腐败堕落的菲律宾警察打招呼，这同样是一个击毙他的机会，但狙击手没有扣动扳机。
</p><p>
僵持持续到晚上，马尼拉下起雨来，街道潮湿，气氛焦灼。凤凰卫视本港台等正在直播，这时候距离事件结束还有近两个小时。此时，一直充当门多萨和政府谈判的中间人，门多萨的弟弟被警方抓了起来，现场有门多萨亲人的哭声，这一切通过电视直播被门多萨看到。他通过电话发出威胁，若警方带走他弟弟，他就开始杀人质，这时已是晚上7时10分。
</p><p>
但门多萨的弟弟还是被警方带走了，车内第一次响起枪声，此事已有人质不幸被杀。大巴车开始启动，但被击爆了轮胎就停止不动。
</p><p>
此前被镜头捕捉发现，一度和门多萨谈笑风生的大巴司机，趁乱翻下车，疯狂地往人群跑。这个时候，车内仅剩下中国人质。这名光头的菲律宾司机一下车就大喊，门多萨已经开枪了。《纽约时报》当晚报道说，光头司机还喊道，车内的人质已经全死。
</p><p>
随即菲律宾警方展开了强攻，几名身着黑色衣服的特警猫着身子排成一列，躲在大巴后面。又有几名持枪的特警到车中间、车头。紧接着，大巴车的侧面和后面车窗两处被用大锤笨拙地砸开洞来，包括门多萨贴纸条的那处玻璃也被砸毁了。
</p><p>
晚上8时，大巴内M-16步枪的密集声音响起，一排子弹孔突然出现在车窗上，伴随这些的是车内的尖叫声，以及很多人在转播时注意到的，围观群众的冷漠的、令人绝望的狂笑声。
</p><p>
菲律宾民警朝车内扔了垂泪瓦斯，门多萨被逼到车头部位，最后被和自己同样腐败和笨拙的菲律宾警察击毙，尸体挂在车门上，但他死之前的几次开枪。
</p><p>
原本这些游客的人生和门多萨毫无交集。但菲律宾的腐败司法让门多萨选择游客作为人质，最终衰弱迟钝的菲律宾警方营救失败。10名中国同胞就这样在异国毫无尊严地死去，而这起悲剧本是可以制止和避免。</p>]]>
<![CDATA[ 
<div><p><a href=http://www.vanityage.com><img src="http://vanityage.com/vanityage/upfile/web/web-logo-small.jpg" /></a></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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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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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奈保尔的乡愁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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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8-12T14:15:45Z</published>
    <updated>2010-08-12T14:45:41Z</updated>

    <summary>我看完了《米格尔街》是在下午，傍晚去吃晚饭的时候，西边云彩突然变得绚丽和富有层次，而东边的天空却澄澈地让人没法相信。那感觉就像是在海边或者在高原，在某个港口或者在青海的某个寺庙，抬头望着着天空，深沉的蓝背景前，云彩翻滚，多姿多彩。我就想，这种天空这也应该经常出现在特立尼达，在西班牙港米格尔街这贫民窟上的头顶。那儿很少下雨，就算下了也是一会儿就停住。人们来来往往，然后又在某个时候突然消失，你觉得很熟悉，又会觉得那么陌生。...</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
        <![CDATA[<p><img alt="20100812-migeer.jpg" src="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2010/08/12/20100812-migeer.jpg" class="mt-image-left"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20px 20px 0pt;" height="146" width="101" />我看完了《米格尔街》是在下午，傍晚去吃晚饭的时候，西边云彩突然变得绚丽和富有层次，而东边的天空却澄澈地让人没法相信。那感觉就像是在海边或者在高原，在某个港口或者在青海的某个寺庙，抬头望着着天空，深沉的蓝背景前，云彩翻滚，多姿多彩。我就想，这种天空这也应该经常出现在特立尼达，在西班牙港米格尔街这贫民窟上的头顶。那儿很少下雨，就算下了也是一会儿就停住。人们来来往往，然后又在某个时候突然消失，你觉得很熟悉，又会觉得那么陌生。</p>]]>
        <![CDATA[<p>那街道上的人物，就像是戏剧台上的角色，注
定是那样的戏剧化，读起来形象是清晰的，但是细细想起来，那印象会模糊起来，尤其当你知道这本书是出自奈保尔的乡愁而写的时候。在乡愁的氛围里，你总会对
某个人物有特别的印象，但要对他整体进行描绘，却有些无力，就像我们很难对童年的朋友有清晰的印象一样。</p>


<p>所有的人说话、行为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毫不突兀，但又是那么让人惊诧和难过。好比爱干净的埃多斯，他是开车载垃圾的小个子，但却那么爱干净，他的垃圾车是最干净的，而且他总在口里叼这一根牙刷，时不时地刷来刷去。少年们觉得他的行为那么与众不同，等他们长大了，又觉得他竟是那么地失败和滑稽。</p>


<p>在我们的童年印象里，确实总有这样一些行为
怪诞的人，你小时候会觉得他特别帅，长大后却以其为耻。最典型的是小说里的海特，他既像一个预言家，又像一个批评家，见解那么独到和尖锐，孩子喜欢和他
一起玩，觉得他永远有趣。但后来他被人指控牛奶掺水，进了监狱三年，出来之后他老了，而和他一起玩的孩子们长大了。到后来，童年的有趣已经模糊了。或者像奈保尔说的，他身上的
某些东西，随着海特进监狱也跟着死去了。那种东西，在我看来，就是那种童年时的认知，那是你总觉得什么都有趣，但等我们长大了，我们的眼光就变得偏狭，变得对什么都看不顺眼，甚至变得鄙视自己的过去。</p>


<p>我没想到可以这么去写一条街，像奈保尔这样，把街上所有的人写一遍，然后你就仿佛对这条街了如指掌了，尽管你根本不知道这条街在地图上的具体方位，但你对它的精神却似乎那么明确。</p>]]>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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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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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保卫粤语 - 黄家扬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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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7-26T06:42:22Z</published>
    <updated>2010-08-01T16:59:36Z</updated>

    <summary> 对于一种文化或者语言来说，这&quot;源于自身&quot;十分重要，这意味着，外部力量（特别是来自政治性的公权力）不能够恣意干涉。说白了，政治的归政治，文化的归文化。...</summary>
    <author>
        <name>黄家扬</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保卫粤语" label="保卫粤语"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ta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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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br />
对于一种文化或者语言来说，这"源于自身"十分重要，这意味着，外部力量（特别是来自政治性的公权力）不能够恣意干涉。说白了，政治的归政治，文化的归文化。]]>
        <![CDATA[灰绿<br /><br />本月5号，广州政协常委会建议为给广州亚运会营造一个良好的语言环境，建议广州电视台综合频道增加普通话节目播出时段。<br /><br />&nbsp; 消息出街后，就引来不少非议。有网友组织快闪行动"保卫粤语"，但有些人则批评"保卫粤语"者的心态封闭、应该保持开放包容的心态面对外来文化。<br /><br />我是广东人，但我的母语非"粤语"。其实粤语有许多子语言，比如要这次保卫的广州白话（下用引号"粤语"表示）就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佛山话、梅州话、台山话等等。粤语子语言之间仍有很大的差别，以我老家台山为例，台山话和"粤语"就难以沟通了。虽然这次需保卫的"粤语"并非母语，但我七八岁就能听会说。为何呢？珠三角一带的民众看的几乎是用"粤语"播音的香港电视，在"电视捞饭"的年代，许多人耳濡目染下自然无师自通了。相当大一部分广东人对香港电视有着深厚的情怀，"粤语"的传播得益于香港电视，粤语则是香港电视文化的精髓之一。还记得古惑子那句"出得嚟行，迟早都要还！"、伍晃荣 "ball係圆嘅"、还有那些""你今日饮咗未吖？""食卡乐B薯片，千祈唔好问几点"广告语么？<br /><br />相反，现在用普通话的英译汉，"乔丹"、"泰坦尼克号"、"科比布莱恩特"、"贝克汉姆"深感别扭，始终不及"佐敦"、"铁达尼号""高比仔"、 "碧咸"广式翻译有味道；特别是用普通话配音后的粤语电影及电视剧，其魅力就是大打折扣，星爷、彭浩翔的电影就是例子了。对于我来说，保卫"粤语"就是保护"粤语"那种特有的"味道""魅力"。当然，保卫粤语的人的原因都不尽相同，但应该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源于自身对于"粤语"的认同感。对于一种文化或者语言来说，这"源于自身"十分重要，这意味着，外部力量（特别是来自政治性的公权力）不能够恣意干涉。说白了，政治的归政治，文化的归文化。<br /><br />回到这次争议，批评"保卫粤语"者的心态封闭，倡导开放包容的论者就是恰恰忽略了准公权力(政协委员没有实际的政治权力，顾用"准公权力")这一点。开放包容，不等于包容公权力的恣意干涉。"粤语"还是"普通话"上位，市民说了算，应视乎市民的接受程度或者认同程度而定。再者，保卫并非就是敌对。<br /><br />至于认为广州作为国际化城市，粤语造成交流障碍的人，这种担心实属过虑。举个例说，跟不懂"粤语"的朋友打交道，无论正式交流抑或日常交际，用普通话交流即可；倘若不会普通话，认为有需要自行学习即可。这些都不必过多操心。普通话是大趋势，方便交流，谁敢怠慢煲冬瓜呢？]]>
<![CDATA[ 
<div><p><a href=http://www.vanityage.com><img src="http://vanityage.com/vanityage/upfile/web/web-logo-small.jpg" /></a></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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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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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quot;贵州村&quot;孩子的夏天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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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xuweiming//4.50</id>

    <published>2010-07-18T15:21:25Z</published>
    <updated>2010-08-02T01:48:25Z</updated>

    <summary>暑假来了，酷热的两个月，是佛山市三水西南高丰村内的&quot;贵州村&quot;----位于城区边缘的专门住贵州人的地方----的孩子们&quot;无法无天&quot;、纵情玩乐的时候。没有人逼他么去参加暑期的培训班，&quot;村&quot;里有大把大把的伙伴，伙伴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们可以痛快地玩过整整一夏。...</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
        <![CDATA[暑假来了，酷热的两个月，是佛山市三水西南高丰村内的"贵州村"----位于城区边缘的专门住贵州人的地方----的孩子们"无法无天"、纵情玩乐的时候。没有人逼他么去参加暑期的培训班，"村"里有大把大把的伙伴，伙伴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们可以痛快地玩过整整一夏。<br /><br /> ]]>
        <![CDATA[天空积起了乌云，越来越密，在下午5点的时候暗了下来，昨天这时还是闷热时候。50来岁的老王和妻子芳姨歇了一口气，"终于下雨了"。5分钟后，乌云转换成雨滴，从空中向地面俯冲，狠狠地砸在他们一层平房的黑色的屋顶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雨点在一开始袭击泥土散发出的尘土味，一下子消散，顿时暑气全消。<br />
<br />
芳姨赶紧拿出扫把扫水，防止雨水灌入他和丈夫经营了7年的夫妻店中。7年前他们来到现在高丰村这个地方。"在老家我要耕田、种菜、挑粪，非常辛苦。"后来到三水来就在"贵州村"里开起小店，卖些廉价的烟酒和零食，"这里的人很穷，高级的东西买不起，我们赚不多，够我们俩的生活费。"这里的人80%以上是他
的贵州老乡，其中又有90%来自贵州铜仁市。<br />
<br />
超过300人居住在总共5排约100间平房内，外围还有围墙圈上，围墙向外界开两个门，组成了独立的"贵州村"，占地只有半个足球场。雨下大了，倾斜的瓦
顶像瀑布一般往下排水，汇入房屋之间的巷道，雨水四溅。但总有一些小孩突然出现在雨中，跑了一段，随即消失在某个门后。女人们穿着睡衣，从画满粉笔、木炭涂鸦的木门中出来，紧急地将屋檐下的衣服收起来，随即一闪身转入屋中。<br />
<br />
雨越下越大，刚刚那些留在外面玩的孩童们全跑回"贵州村"里，有的撑伞，有的不知哪弄了草席盖在头上，有的什么都没遮，在雨中乱跑。一名男孩来到芳姨的小店前避雨，鼻子用力一吸，留在鼻孔下方的一串鼻涕又缩了进去，男孩随后又钻入雨中。<br />
<br />
20分钟后雨停了，"贵州村"里全部是孩子的声音，呼叫、吵闹、嬉戏、争夺，所有孩子的声音这里都有。"贵州村"在这个时候，所有成年男人都出去干活了，只有慵懒的女人、清闲的老头老妇，唯有喧嚣的孩子俨然是这儿真正的主人。<br />
<br />
被雨水清洗后，"贵州村"平房前的破轮胎、成堆的柴、装煤蛇皮带、屋顶的鱼骨天线、没来及收的衣服，全都被打湿了。不足两米宽的房屋间的巷道被冲洗得干净起来，孩子们开始在地上玩各种游戏，小纸片、小石头都能是游戏道具。<br />
<br />
但是9岁的小磊强和他的2个小伙伴却坐在灰暗的房间内，睁大眼睛痴痴地看着电视里的蜡笔小新。电视中，小新一次次地尿床，惹得他们一次次发笑。对小磊强来说，
接下来的2个月时间，他除了玩，已经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这个小天才，在寒假作业发下来的第一天，就把数十页的作业簿一口气做完。<br />
<br />
"我把作业做完了，那我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干了，就可以好好玩了。"这个小男孩得意得笑了起来，脸上淡淡的雀斑让他显得格外可爱。"因为这么早做完作业，
他还挨了老爸一顿骂"，她11岁的姐姐投诉说，因为她老爸担心弟弟把作业都做完了，就玩疯了。而一旁的奶奶还担心孙子可能出错很多，但记者拿过作业簿一检
查，几乎完全正确。<br />
<br />
事实上，这并不是小磊强第一次这么干。"我平时都是在学校把作业都做完了，再回家的，不然回家就不能好好玩了。"他在西南某所小学读二年级，数学考了103分，语文考了102分（满分均是105分），他骄傲地宣布自己是"全班第三，全二年级3个班第六名"。<br />
<br />
快6点的时候，他的奶奶将煤炉起火，准备烧水做饭。没有完全点燃的煤散出浓浓的烟来，浓烟在"贵州村"的小巷里弥漫，发出呛人的臭味来。几个小孩突然出现在浓烟中奔跑，不久之后，蜡笔小新的电视节目结束了，小磊和姐姐、哥哥也加入了贪玩的孩子队伍中。<br />
<br />
"闲人请别进来""闲人不许进"。谢美群的家的木门上，工工整整地用粉笔写着，每个字都写在整整齐齐的、用粉笔先画好的田字格内。"那是我写的，哈哈
哈"，11岁的小女孩得意的说，随即笑得更开心，嘴巴好久没拢上，她只好用手去捂住嘴，但漂亮的双眼还是一副得意的笑容。<br />
<br />
五六个小孩子在谢美群的家门口打闹玩耍，她对这幅景象很矛盾，一方面她想保持距离，所以使劲地坐着暑假作业。但另一方面，她也想玩，所以她把做作业的地
点选择在门口，摆了两张小凳子，屁股坐一张，另一张放作业本，趴着写几个字在挺起身来。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跑了出来，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丢小石头过关的游
戏。<br />
<br />
小美群是在读幼儿园那阵子，跟着父母从化州来到三水的，她的父母在三水卖菜。"自己不种菜的啦。就是自己去买菜，再拿去卖的嘛"，她说，她们一来三水就在
"贵州村"里住了下来。她和哥哥以及父母四个人，挤在一间约30平米的阴暗的平房内。小美群家的情况相对来说，比小磊强家的宽敞一些。磊强家总共住了6个
人，每月房租加水电费170元，但房屋的面积没有美群家大。<br />
<br />
小美群读四年级了，学校就是在距离"贵州村"不远的育才学校。村里的大部分孩子都在这首外来工子弟小学里读书，也有到其他公办小学读书的，比如小磊强，但
并不多。自从放假后，育才学校的老师们都离开了，空空荡荡的校园也成了孩子们玩耍的天堂。小孩子们翻过矮墙，跑到小操场上，跑了一圈，遇到一个正在收垃圾
的成年人，遭到一顿臭骂。但他们并不在乎这里，无法无天地跑开，又无法五天地跑回来，成天嘻嘻哈哈。<br />
<br />
童年总是令人怀念。我时常会想，在我小时候家境不好那阵，为什么我并没有觉得不快乐，反倒如今对那时念念不忘呢。那是因为童年的快乐是无条件的，就算生活
在条件简陋的出租屋中，在被城市边缘化的外来工世界里，童年依然是一种无所顾忌地寻找快乐的力量。"贵州村"的小孩都会说粤语，但他们几乎没有多少当地的
伙伴，当地的家长可没人愿意让孩子跑到城郊来，来这儿寻找小朋友。但他们自己有成群的贪玩的伙伴，这已经足够使他们开心一夏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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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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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市场引导小贩 - 黄家扬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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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huangjiayang//14.49</id>

    <published>2010-07-09T09:51:08Z</published>
    <updated>2010-08-01T16:56:48Z</updated>

    <summary>每天早上上班，经常有&quot;走鬼&quot;在路经的地铁站附近卖早餐，他们经营行当就一自制小车,生意不错。 有&quot;走鬼&quot;自然有城管。每次城管一来，小贩就躲；城管们停留五六分钟，向躲在不远处的小贩比划几下，没收缴任何东西就走了。城管一走，小贩又继续经营。在这一带几乎每天上演。...</summary>
    <author>
        <name>黄家扬</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huangjiayang/">
        <![CDATA[<p>每天早上上班，经常有"走鬼"在路经的地铁站附近卖早餐，他们经营行当就一自制小车,生意不错。</p>
<p>有"走鬼"自然有城管。每次城管一来，小贩就躲；城管们停留五六分钟，向躲在不远处的小贩比划几下，没收缴任何东西就走了。城管一走，小贩又继续经营。在这一带几乎每天上演。 </p>]]>
        <![CDATA[<p>&nbsp;&nbsp; 这般折腾，管理部门说是因为小摊贩"脏乱差"，有碍城市形象。但喧嚣表象看似乱象丛生，但背后其实是有序的小型集市：小贩摆摊几乎是一个挨一个沿街排开。可以想象，倘若小贩们你争我斗任意而为，"市场"杂乱无章的话，买卖就无法顺利进行了。当然有人担心小贩不断扩张以致占行罢道。但小贩增多，竞争就越大，获利就越少，当超过市场的需求时，一些小贩就会被市场淘汰。市场的供需关系会抑制小贩的数量，保持数量的稳定。那地铁站附近，摆卖的小贩稳定在三四个左右。至于"脏"和"差"，这更多的是消费者的观感，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没有强买强卖，消费者是否购买自己会掂量的。市场竞争同样会使小贩保持产品的质量最起码能够让消费者接受，否则小贩们就无法生存下去。而现实是小贩生存下来了，购买的人并不少，至少证明他们的产品能够满足一些人的需求，例如低收入者。当然这或许需要政府监控产品的质量，但绝不是赶尽杀绝――按此逻辑那些使用地沟油的门市、含有"三氯氰胺"的奶粉企业凭什么可以安然翻身呢？</p>
<p>&nbsp; 另外，小摊是小贩生活糊口的依靠，所以他们摆摊一般是固定的，并不是短期行为。小摊也是"市场"，与那些固定店面的门市没有实质性区别。在市场中，小贩和消费者都是自由的，能够基于市场中的各种信号或形形色色的理由自发形成均衡或秩序。因此，小贩并不像某些人所说的"脏乱差"，所谓"脏乱差"是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p>
<p>&nbsp; 最近，不少人建议小摊贩合法化，圈定地方进行管理。小摊贩合法化，我深以为然。但是把小贩圈起来管理，这有待商榷。小摊贩被称为"走鬼"，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灵活。地铁杨箕站出口，早上只有卖早点的小贩，下午换成买牛腩萝卜的，烤羊肉串的晚上十点后才开市。同一个地点，早上、中午、晚上，都有不同的小贩在摆摊。最近广州的天气说变就变，毫无征兆就可以给你下场大雨，这时也只有这时候才有有单纯卖伞的。哪里有商机哪里有市场，哪里最适合摆摊，怎样安排，小贩比政府更为灵敏，信息更为充分。政府选的地方未必合适摆摊能赚钱，再说把小贩圈起来限死了，无疑抹杀小贩的灵活性。难道要给卖伞的圈一个地方么？当然，有论者认为圈起来方便管理，才会有秩序。这无疑根据一个假设：只有处于政府的管理下，才能有秩序。然而目前在没有政府管理之下小摊贩的景象，就是对这最好的反证。所以，我建议与其圈起来管理，不如向小摊贩发放流动牌照，使其合法就地监控。市场无形的手比政府有形的手更有效，还可以减轻政府的管理负担，何乐而不为。</p>]]>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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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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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国籍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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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bigming//4.48</id>

    <published>2010-07-01T17:14:08Z</published>
    <updated>2010-07-02T01:44:55Z</updated>

    <summary>1938年奥地利被希特勒侵略的那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远在英国伦敦。从那一天开始，他成了一个没有国籍的人，失去了祖国，原来的奥地利护照也没用了，因为奥地利已经沦陷，并入了德国。茨威格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向英国政府申请一张白卡，以证明他作为一名无国籍者的身份证。...</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
        <![CDATA[<p><img alt="20100702-zuorideshijie.jpg" src="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2010/07/02/20100702-zuorideshijie.jpg" width="100" height="148" class="mt-image-left" style="float: left; padding: 0 20px 20px 0;" />1938年奥地利被希特勒侵略的那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远在英国伦敦。从那一天开始，他成了一个没有国籍的人，失去了祖国，原来的奥地利护照也没用了，因为奥地利已经沦陷，并入了德国。茨威格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向英国政府申请一张白卡，以证明他作为一名无国籍者的身份证。
</p>]]>
        <![CDATA[<p>
起初他觉得这样的变化无关紧要。他一直是一名世界主义者，从不觉得到别的国家去呼吸别人的空气有什么大不了，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国籍的区分，那不是更好吗。他用德语写作，在德语的世界里有大量的读者，但他却从不认为自己仅仅德意志人。他的祖国是奥地利，但他去过德国、法国、意大利、瑞士、苏联，在欧洲他有大量的读者和朋友，他更觉得自己是一个欧洲人。
</p><p>
但是自从奥地利被并入德国而从地图上消失后，茨威格开始感到了异样，"我在一夜之间就已低人一等"。他成了一个流亡者，而在奥地利还存在的时候，他是个受人尊敬的作家，和一名有身份的外宾。可是情况变了，他开始感到那种弃儿一般的漂浮感，他失去了祖国，失去了尊严，呼吸英格兰的空气几乎是一种来自英国官方莫大的施舍。
失去了国籍以后，他得依靠各种证件、表格、图章来证明他的身份。"我们没有任何权利，一切都是（英国）官方的恩赐。我们不停地受到盘问、被登记、编号、盖
章。"
</p><p>
到后来英德两国关系越来越紧张时，他作为说德语的犹太人，他的身份让他的处境更加尴尬。德国对英国作战，奥地利人也跟着一块成为英国人的敌人，尽管茨威格虽然失去了祖国，但却被当成敌国德国的人来对待。在他想和一名女子登记结婚时，正当登记官员准备在证件上写下他们的名字时，英德两国开战了，那名官员不明白，能不能给敌国的人登记结婚。
</p><p>
但茨威格不认为自己是德国人，在德国，他的作品已经被列为禁书，和别的犹太艺术家一样，他的名字被从德意志作家的名单上抹掉了。纳粹党冲进学校的图书馆，把他的书翻出来烧毁，他的戏剧、小说、传记一律遭到封杀。德国并不是他的国籍。如果不是他及时离开奥地利，他甚至已经被德国人杀害了。</p><p>
1938年这一年，距离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还有7年，距离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已经过了20年。从一战开始，欧洲的国界线换成了钢丝网，不再是原来象征性的无形界线。原本奥利人可以自由到欧洲的任何国家去旅行，不用任何登记。但是战争使国界变得清晰，到另一个不属于自己国籍的国家，必须经过繁缛的登记、盖章，和漫长的等待。国籍成了人脑袋上的一个烙印，本国人和外国人被用国籍生硬地拉开距离。但如果失去了国籍，那就更令人警惕，必须要各种证件来证明无国籍的身份。
</p><p>
这是茨威格1939-1940年写的回忆录《昨日的世界》里讲到的二战前和二战时的欧洲世界。也就在这段时间，电影《英国病人》的故事也在非洲北部的沙漠上演，故事的内容也有关国籍。
</p><p>
电影的主角艾马殊是匈牙利人，和英国人一起到埃及的沙漠腹地考察。在英国和德国打起来后，考察被迫结束，他的英国情人嘉芙莲在沙漠中心受伤，他将她滞留在沙漠中的泳者山洞，自己徒步三天走出沙漠找到了英军。但他拿出不证件证明自己的国籍，别人不知道他是敌是友，英国军官没有给他汽车、医生、吗啡，却将他扣起来。他逃脱英军后，将沙漠地图和德军交换汽油，他飞回了沙漠中的泳者山洞。嘉芙莲已经去世。他将她抱出山洞，放上英国飞机，在飞行过程中，飞机被德军击落。坠机受伤后，他到意大利疗养，最终被登记为英国病人。
</p><p>
艾马殊精通许多国家的语言，像茨威格那样讨厌国籍的区分。但最种他因为没有国籍，或者无法证明自己的国籍，而失去爱人。在坠机受伤大概两年后，他在意大利的一所修道院里去世，就像茨威格在写完《昨日的世界》两年后自杀，但愿这种巧合不是世界主义者的结局。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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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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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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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ry>
    <title>罢工的工人 - 闲言闲语 in 浮华时代</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liyachan/2010/06/post-1.html" />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liyachan//3.47</id>

    <published>2010-06-04T04:59:57Z</published>
    <updated>2010-06-05T03:34:28Z</updated>

    <summary>僵持了两个多星期，在广汽本田副总亲临广东南海本田零部件工厂劝解，并答应3天内给出新的答复后，这家变速器成产公司的罢工工人终于答应复工。...</summary>
    <author>
        <name>李亚蝉</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本田罢工" label="本田 罢工"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tag"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liyachan/">
        <![CDATA[<p>僵持了两个多星期，在广汽本田副总亲临广东南海本田零部件工厂劝解，并答应3天内给出新的答复后，这家变速器成产公司的罢工工人终于答应复工。</p>
]]>
        <![CDATA[<p>再次联系工人小邓，他一反常态地说要来广州报社看我。我惊奇地发现随着罢工的结束，这个85后的年轻工人的警戒心已经彻底卸除。在过去的两周，尽管我多次接触这些工人，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坚持不让我知道他们除了姓之外的更多的信息，有些人甚至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姓氏。</p>
<p>在这次罢工事件中，几乎所有的记者都惊异于这些工人的才智和决心。他们组建QQ群随时更新信息、组织游行；他们将天涯论坛的罢工帖子顶到持续不沉；他们还组建媒体QQ群，像机关通讯员一样随时向媒体发布最新信息；他们拍一点都不逊色的图片和视频传到各大论坛和视频网站，他们拟的《员工要求》专业而简明。我们甚至怀疑，在这些人后面，是不是有一个智囊团在协助。</p>
<p>一个工厂的基层工人可以有多大的力量？这决不仅体现在工人持续罢工的耐力，以及充分利用网络和媒体的才智。随着与工人接触的加深，我惊奇地发现，当反抗不公的集体行为发生时，这些将通过无数层的联系获悉各种信息，这种信息接近于解释一个企业内部的真相。</p>
<p>员工小方，身怀有孕的她本来就没有参与线上工作，对于罢工的事情，自然也所知甚少。然而她很快把我带到一个工龄3年多的老员工那里。她很清楚，工厂里谁是"知事"的人。</p>
<p>小班长XX，一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层管理"，他声称要严守与公司签订协议不可以对外透露公司的工资水准以及工资制度。然而当记者打听到他的生活费约房租及菜金约800元，并打听这占工资的比重时，他狡黠微笑，装作"入套"的样子答："约三分之一吧。"</p>
<p>老员工小邓，正值婚龄的他却不敢妄想结婚。他深知，这一次罢工，正是他们这些老员工平常断断续续的抱怨慢慢积累、发展而成的；由于在平常生活中与日本支援者的偶然交谈，他还知道，这些支援者最少每个月也能够拿到5万元人民币。</p>
<p>最有意思的是支援工人小钟，这个更衣室的管理者。尽管实际上并不是完全的本田零部件公司的员工，通过计算工衣进出的数量，她自信地告诉我，09年至今，公司的员工至少走了1000多人。</p>
<p>政府和工会人员"不清楚"、公司方面"不方便"透露。这些工人愣是以他们每个人对公司的点滴了解，一起向外界还原出公司的整体情况。</p>
<p>在2010年5月18日，当媒体首次发布一条短消息报道本田零部件的罢工事件时，我想这家公司大概不会想到，虽然他们打点好了各个部门，公司的"老底"还是基本被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p>]]>
<![CDATA[ 
<div><p><a href=http://www.vanityage.com><img src="http://vanityage.com/vanityage/upfile/web/web-logo-small.jpg" /></a></p></div>
]]>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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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送她一朵花 - 杨鹏 in 浮华时代</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yangpeng/2010/06/flower.html" />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yangpeng//5.46</id>

    <published>2010-06-03T03:48:24Z</published>
    <updated>2010-06-04T04:48:09Z</updated>

    <summary>我每天上下班的路上，要路过一个狭窄的巷子，巷子的拐角处有一座古老的祠堂，祠堂的门斑驳陈旧，门前总坐着一个老太太。每天早上，不管我多早路过，她都坐在那里，她坐的是轮椅，但是坐姿却不是那种疲惫畏缩的样子，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老太太坐在祠堂门前，唯一的工作就是盯着过往的行人看。等我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她还是坐在那里，位置也没有变。祠堂长长的房檐既能遮阳也能避雨，恰好够一个老太太坐着轮椅欣赏风景。...</summary>
    <author>
        <name>杨鹏</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yangpeng/">
        我每天上下班的路上，要路过一个狭窄的巷子，巷子的拐角处有一座古老的祠堂，祠堂的门斑驳陈旧，门前总坐着一个老太太。每天早上，不管我多早路过，她都坐在那里，她坐的是轮椅，但是坐姿却不是那种疲惫畏缩的样子，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老太太坐在祠堂门前，唯一的工作就是盯着过往的行人看。等我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她还是坐在那里，位置也没有变。祠堂长长的房檐既能遮阳也能避雨，恰好够一个老太太坐着轮椅欣赏风景。
        <![CDATA[<br /><br />祠堂的对面是一个小鱼塘，鱼塘的一大半覆盖着碧油油的荷叶，荷叶下是大大小小的鱼，池水清澈，在岸边就能隐约看见鱼儿在水下游动，现在这个季节，荷花的蓓蕾开始冒头了，挺拔的枝顶着粉红的花骨朵，花骨朵像攥紧的小孩的拳，它们或在风里摇曳，或在雨中滋润，悠哉的等待着绽放。<br /><br />池塘的边上有一堵围墙，不高，如果在路上站着，目光就能越过围墙看到荷花，如果是坐着，就只能透过墙上的缝隙窥视那荷叶露出的隐约的绿。祠堂门前轮椅上的老太太的目光越不过这低矮的围墙，不知道她上一次看到荷花绽放是什么时候了......<br /><br />所以，我有了一个决定，等荷花开了，我要趟进池水，摘一朵荷花，送给每天在池边等待的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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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波特式冷血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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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bigming//4.45</id>

    <published>2010-05-24T06:08:07Z</published>
    <updated>2010-05-31T13:31:29Z</updated>

    <summary>死亡。这个话题很恐怖，但因为我刚才放下了卡波特的《冷血》，而且下午又去参加了一个葬礼，所以一整天下来，我都在想着死亡。 冷血是一部很牛的小说。没有特别悬疑的东西，也没有非常深刻的心理描写，但是它还原了一宗案子，从头至尾地还原。或许可以称他为报告文学吧。总之，我觉得梳理一个案子，整理怎么多的素材，还要那么有逻辑地陈列出来，很不容易。这本书里头讲到了很多死亡。被害者家庭一家四口遇害，脑袋一个个被从侧面或正面用猎枪爆头，就算仅仅是文字描写，也够让人惊骇的。杀完四个人以后，杀手开车离开，讲荤段子，放声大笑，仿佛刚刚只是撞死了几条流浪犬而已。...</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xuweiming/">
        <![CDATA[<p>死亡。这个话题很恐怖，但因为我刚才放下了卡波特的《冷血》，而且下午又去参加了一个葬礼，所以一整天下来，我都在想着死亡。</p>
<p>冷血是一部很牛的小说。没有特别悬疑的东西，也没有非常深刻的心理描写，但是它还原了一宗案子，从头至尾地还原。或许可以称他为报告文学吧。总之，我觉得梳理一个案子，整理怎么多的素材，还要那么有逻辑地陈列出来，很不容易。这本书里头讲到了很多死亡。被害者家庭一家四口遇害，脑袋一个个被从侧面或正面用猎枪爆头，就算仅仅是文字描写，也够让人惊骇的。杀完四个人以后，杀手开车离开，讲荤段子，放声大笑，仿佛刚刚只是撞死了几条流浪犬而已。</p>]]>
        <![CDATA[<p>小说里同样的冷血情节还有很多。在两名凶手被关入监狱后，他们遇到许多伙伴。这些伙伴同样冷血：毫无理由、毫无感觉地杀了自己全家人，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或者在大街上，遇到谁来问候就举枪将来着枪毙。这些情节看了让人惊慌失措，好像智力在对行为的控制上，是那么无能为力。这些凶手，他们知道什么是罪恶，但依然拿起匕首割断一个公认的好男人的脖子，因为罪恶感没法起到抑制罪恶行为发生的作用。</p>
<p>我们生活在卡波特的小说外，但我们这个社会不也是冷血的吗。连续不到两个月，出现了五次幼儿园的儿童被屠杀的悲剧。也许凶手在杀人的时候，他们感觉不到愤怒，甚至没有生气，因为事实上，被杀的孩子与凶手之间毫无关系，他们互不相识。孩子只是成了反社会行为的无辜对象，最终成为牺牲品。</p>
<p>最恐怖的不是这种行为，而是行为者的思想。卡波特发现，很多情况下，他们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没人性的，是要负法律是非的，也就是，具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但这些都没有成为疯狂行为的障碍。这让人感觉，意识似乎控制不了行为，行为可以像动物本能失去控制，而理智却是这么软绵无力，而冷酷的血液却在刺激着疯狂行为的一次次施展。</p>
<p>最后似乎连卡波特自己也绝望了。他通过别人的口述，发现了那些冷血者的心理问题，他们并非天生如此，而是从小有过被鄙视、被欺负甚至虐待的经历，他们从小孤独、敏感、多疑，加上人性教育和家庭关怀的缺失，使他们越发地反社会。小说中的佩里，那个举枪爆了4个人的头的凶手，他在听到一些歌曲、看月亮的时候，竟然会因为事物的美妙而哭泣，但他杀了人以后，他毫无感觉。但是卡波特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可以制止他们。给他们友情、金钱、食物，他们依然只爱自己而憎恨社会。</p>
<p>当夏天的麦地又一次在阳光下闪烁其金黄的光芒，受害的4人已经在墓地里安息了，但堪萨斯州监狱内的绞刑机器启动了，两名凶手被执行死刑。冷血的方式制服了冷血，方式相同，结果也相同，都是死亡。</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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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讨债 - 杨鹏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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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yangpeng//5.44</id>

    <published>2010-05-21T08:44:45Z</published>
    <updated>2010-05-21T08:46:58Z</updated>

    <summary> 我十来岁的时候，有一次从家里搭亲戚的顺风车去县城上学。亲戚是个上进的农民，经常搞搞运输，弄弄养殖，那段时间他生意赔钱了，到处找以前的生意伙伴收债，他的生意伙伴大多也是些农民。这次是在去县城的路上顺便到一个债务人家里收债，之前已经商量好了，由于这家也没有现钱，他们答应用粮食抵债，按照市场价折算。...</summary>
    <author>
        <name>杨鹏</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yangpeng/">
        <![CDATA[<p>

我十来岁的时候，有一次从家里搭亲戚的顺风车去县城上学。亲戚是个上进的农民，经常搞搞运输，弄弄养殖，那段时间他生意赔钱了，到处找以前的生意伙伴收债，他的生意伙伴大多也是些农民。这次是在去县城的路上顺便到一个债务人家里收债，之前已经商量好了，由于这家也没有现钱，他们答应用粮食抵债，按照市场价折算。

</p>]]>
        <![CDATA[<p>

我们到的时候是晌午，这家人全家都在打麦场上收麦子，三十多岁的夫妇，一个七十多岁裹着小脚头发全白的老太太，还有两个满脸灰尘挂着鼻涕的小女孩。一家人正在把全年的收入装进麻袋里，整齐的码在路边，老太太领着一个小孙女用簸箕把麦子揽起来再慢慢地扬下去，让风把麦子里的土吹出去，另一个小孙女在打麦场上跑来跑去，她在撵麻雀，不让它们落下来吃麦子。


</p><p>
他们两个见面后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互相确认一下欠钱的数目，商量目前麦子的市价，算好帐后准备秤麦子。

</p><p>
我们刚到的时候，老太太就停止了劳动，她使劲让自己微笑，然后尴尬地对我们说："你们抬粮食吧，娃娃今年没挣上钱，没啥还......你们抬粮食吧......"她说得娃娃就是他三十多岁的儿子。现在正在和老婆把装着麦子的麻袋打开让债主看麦子的质量，然后过秤，抵债！

</p><p>
亲戚带的是那种木秤杆的老式秤，秤钩上挂上一百多斤的大麻袋之后需要用一根杆子秤从上面的铁环里穿过去，然后把东西抬起再拨秤砣看斤数。老太太惦着小脚四处找抬秤的木杆，在场边的木掀里选了半天，挑了把儿最粗的一个拖了过来，把木掀接到我那亲戚手里，然后还是努力地微笑着说："你们抬粮食吧，娃娃没钱还......"亲戚结过木掀，把木掀把儿穿在秤上的铁环里，一边和那人抬秤，一边低声说："我也是赔钱了......"小女孩见大人们围在一起，一边嘴里咻咻地喊着吓麻雀的声音，一边跑过来凑热闹，对他爸爸喊："雀儿都被我吓跑了，没有敢来吃麦子的了，你们在干什么啊？"没人回答她，小女孩就拉拉她爸爸的衣襟，男人正在抬秤，扭头对小姑娘说："你好好喊啊，不要让雀儿落下来！"小姑娘很不情愿的走开了。

</p><p>
没人说话，老太太一会儿看看儿子，一会儿看看我那亲戚，一会儿再看看我这个傻站在场边的小孩子，她当我也是债主，对我也露出一些笑容。我那时候很小，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抱歉的勉强的笑容，也就冲她笑笑，然后赶紧把头扭开，避开那笑容，我很长时间都记着那笑脸，瘦小的满脸皱纹的满头白发的笑脸。

</p><p>
我们走的时候拉走了他们家将近一半的麦子，我不太清楚剩下的够不够他们一年的口粮。我一直再没有敢和他们对视，我不知道面对他们的表情我该有怎样的表情。三轮车离开的时候，夕阳染在四周的山上，那家人继续劳作，让麦堆里的土随风飘去，然后把金黄的麦子装在麻袋里。我坐在车厢里的麦子上，看着夕阳里扬起的黄土和晚霞下的群山，那时候我小小的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老天啊，你让所有的农民丰收吧！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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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动的风景 - 温庆强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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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author/wenqingqiang//10.43</id>

    <published>2010-05-10T11:28:10Z</published>
    <updated>2010-05-10T11:45:48Z</updated>

    <summary> 一个月没发图了，人家都在轰轰烈烈，我却在无所事事。 一个月来，在宁波和杭州之间走动着。动车速度很快，外面的风景一瞬而过。是的，现在没人留意窗外的风景了，要么盯着笔记本、iphone，要么呼呼大睡。 忍着头晕，盯着窗外两个小时，拍了这组照片，当是给这一个月的纪念吧。...</summary>
    <author>
        <name>温庆强</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wenqingqiang/">
        <![CDATA[<p>
<img src="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wenqingqiang/2010/05/10/lddfj09.jpg" />
</p><p>
一个月没发图了，人家都在轰轰烈烈，我却在无所事事。
 一个月来，在宁波和杭州之间走动着。动车速度很快，外面的风景一瞬而过。是的，现在没人留意窗外的风景了，要么盯着笔记本、iphone，要么呼呼大睡。
忍着头晕，盯着窗外两个小时，拍了这组照片，当是给这一个月的纪念吧。</p>]]>
        <![CDATA[
<p>
<img src="http://www.vanityage.com/author/wenqingqiang/2010/05/10/lddfj02.jpg" />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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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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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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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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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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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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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br />
</p>]]>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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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求职日记（五） - 专题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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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vanityage.com,2010:/topics//9.42</id>

    <published>2010-05-09T17:16:46Z</published>
    <updated>2010-05-09T17:19:35Z</updated>

    <summary>找工作之余 2010年01月23日 作者：啦啦啦~~~~~ 每次从广州参加完考试面试回来，我都给自己奖赏一个下午的空闲时间。打开蜗居，看着别人的生活，想象自己将来的样子，更多的是试图从中捕捉一点自己影子。杨如果还在天津，我们的生活可能完全和海萍的一样吧，是一样的。每想到这里，心里就充满感激。...</summary>
    <author>
        <name>专题</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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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啦啦求职记"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us" xml:base="http://www.vanityage.com/topics/">
        <![CDATA[找工作之余 <br />
2010年01月23日 作者：啦啦啦~~~~~<br /><br />
每次从广州参加完考试面试回来，我都给自己奖赏一个下午的空闲时间。打开蜗居，看着别人的生活，想象自己将来的样子，更多的是试图从中捕捉一点自己影子。杨如果还在天津，我们的生活可能完全和海萍的一样吧，是一样的。每想到这里，心里就充满感激。]]>
        <![CDATA[<br /><br />去吃饭的路上，我们开始谈论自己将来的孩子在哪里上学了，这是我们俩最近经常提起的话题。杨天津同事的孩子曾在回答别人在哪里上学的提问时这样说"我在塘沽九幼！"是塘沽第九幼儿园的简称，这个算不上笑话的话让我们笑了很久，提起来就要大笑一番的。

<br /><br />

大概我们真的在憧憬未来一家三口的生活了。于是我们热烈的谈论着将来的小壮一定要在"佛山九幼"上学，或者就上他们单位门口的那个传闻中的贵族幼儿园。烤肉店里隔壁坐着两个年轻的东北姑娘。其中一个不屑地抱怨着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另一个用自己曾经堕胎的经历大声的开导同伴，还不时对着电话那头喊话："等25了才和我结婚？那时候我都人老珠黄了，我不要你了"。他们俩聊天的分贝容盖过了店里的音乐和觥筹交错的嘈杂，容不得我不听到。俨然两个还在叛逆的孩子，亦或许我已经被当下流行的逻辑思考方式抛弃，或许我是真的有点老了。]]>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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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模糊的少林寺 - 许伟明 in 浮华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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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4-26T16:11:04Z</published>
    <updated>2010-08-25T02:44:48Z</updated>

    <summary>商业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它可以改变信仰，甚至它本身就是一个信仰。在河南嵩山少林寺里，宗教信仰已经退到了身后，这座千年古刹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各种方法赚足够的钱，甚至不久之后，它还会上市，商业化冲动让寺庙里的和尚沦为一个大企业的员工，而他们的CEO，外表肥胖的方丈释永信则反过来相信，在商业社会里，商业才能真正将少林寺发扬光大。...</summary>
    <author>
        <name>许伟明</name>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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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它可以改变信仰，甚至它本身就是一个信仰。在河南嵩山少林寺里，宗教信仰已经退到了身后，这座千年古刹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各种方法赚足够的钱，甚至不久之后，它还会上市，商业化冲动让寺庙里的和尚沦为一个大企业的员工，而他们的CEO，外表肥胖的方丈释永信则反过来相信，在商业社会里，商业才能真正将少林寺发扬光大。
        <![CDATA[<p>像到任何景点一样，人们在少林寺除了听导游讲各种"据传"的故事之外，就是不断的拍照和取景。进入少林寺需要买门票，一名和尚在检票口盯着过往的游客，生怕有人逃票。而在我要拍他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不许拍照。但事实上，是他还没适应他们领导释永信的商业节奏，在现在的少林寺内，你可以任意取景，虽然在一些宫殿的门口会挂着"不许拍照"的牌子，但管理者显然不愿意得罪游客，还是那么多人大大咧咧地对这微笑的佛祖拍照。</p>
<p>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少林寺。从门口的一个广场上几级台阶，你就可以进入少林寺内，这个场面完全不同于影视作品中出现的情节：某英雄落难，翻山越岭终于发现就在台阶上方远处有一个古刹，门口有"少林寺"，然后英雄立马倒地，后被少林寺的扫地僧发现救入寺内疗养。而今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景点管理企业，僧人和世人的关系，不是出家人和施舍者，而是游客和工作人员。这儿不是济世为怀的天堂，仅是一个需要门票的景点。 </p>
<p>进入大门内，你会发现好几块石碑，其中有一块是有关金庸的。少林寺的确应该立碑感谢金庸，因为在他的武侠小说里，那些少林寺的高僧武功高强，并且德高望重，总能代表甚至领导正义一方，甚至一个扫地的老僧人是武林最顶尖的高手。这是绝佳并且免费的宣传，他让读者或观众知道，在河南的深山里有这样一座的古寺，并且制造一种少林寺功夫博大精深的错觉。某种意义上，金庸就是嵩山少林寺的形象代言人。</p>
<p>在大雄宝殿门口，巨大的香炉上总是香火缭绕，但在上香是有代价的，你必须花钱找旁边一名和尚买几柱香，香客再怎么心诚信佛，也要通过人民币来表示虔诚。大雄宝殿背后是藏经阁，一个看起来一本经书都没有的建筑。再往后走过几座殿阁，就是释永信的住所，一个在大多时候关闭的、有专门的武僧把守的地方。尽管佛教宣扬众生平等，但普通人很难见到释永信的面，因为只能带来一张门票的收入，但释永信不会拒绝高端一点点人物前来拜访，他会陪着省部级高官走走景点，并在自己的住所恭敬地送客。</p>
<p>我一直在寻找的是一个幽古的少林寺，一种深山藏古寺的脱俗境界，但旅行的见闻表明，少林寺并不古老，而且已被商业占据，游客总是络绎不绝，在佛像前，导游用扩音喇叭告诉游客各种佛教故事，人们匆匆拍照，然后赶着看下一个可以看的。我本来是要来看清楚印象中的少林寺的，但却发现，它变得比原来更加模糊了，它变成一个人挤人的场面，和宗教毫无关系，游客只能带走一堆照片，和那些一心要教育游客如何做人的滥俗佛教故事。这样的场面，或许游客满意，少林寺也满意。</p>
<p>除了观看这座被翻新的寺庙外，游客还可以花钱看看少林寺的功夫表演，这种每隔一个小时就上演一次。演出节目主要是耍大刀、剑、鞭子，还有刀枪不入的表演，看起来更像是杂技表演。演出过程中，旁边的一直有屏幕显示，演出的"赞助商"是一个叫"少林禅果"的企业。除此之外，节目过程中，主持人也在不断推荐"少林弟子表演的视频"，每个碟10元。演出结束之后，花20元钱，就能上台和一个长着白色长须、穿着袈裟的老和尚合影，周围有三四个小和尚摆出各种动作，大概5分钟之后，附近的一台电脑和打印机，就会将照片处理并打印出来。</p>
<p>商业的力量是强大的，它正在吞噬一种据称坚守了上千年的隐居深山的孤独，取而代之的是空前的世俗侵扰。无处不在的商业，制造了又一个少林寺，在这里，宗教信仰变成了一个商业的卖点，真正的信仰倒不如说是商业本身。</p>]]>
<![CDATA[ 
<div><p><a href=http://www.vanityage.com><img src="http://vanityage.com/vanityage/upfile/web/web-logo-small.jpg" /></a></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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